客厅里,杨帆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懒散地吐了个烟圈,心想这女人估计又在镜子前骂自己“堕落”了。
他觉得好笑,沈墨书的倔强和挣扎,在他眼里不过是种调味剂,越是反抗,他就越想把她摁在手心里揉碎。
终于,洗手间的门开了。
沈墨书裹着一件宽大的睡袍走了出来,金属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
她没看杨帆,径直走向卧室,步伐僵硬,像是在极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杨帆挑了挑眉,掐了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老婆,干嘛这副表情?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他倚在卧室门框上,语气轻佻,嘴角挂着抹坏笑。
沈墨书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眼里烧着火:“杨帆,你别太过分!我不是你的玩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杨帆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走近她,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慢条斯理地绕在指尖:“啧,火气这么大?那刚才在浴室里是谁那么卖力?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眼睛却死死锁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沈墨书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他说中了什么。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滚烫,握得她手腕生疼。
她挣扎了一下,却怎么也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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