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指着自己,“我,我吗?这五年来可能的外部因素这么多,你们凭什么笃定我是问题的根源?我可以举出至少十种导致青春期狂躁的可能性,比如全球变暖,比如食品安全,比如今年刚开始的男女混校,比如短视频流行,比如黑月何时嚎叫发行了新小说……”
米妮娅冷冷地打断了他,她凭空点开一个光屏,上面是一列列复杂的化学式,然后又从实验台的冷冻柜里拿出了两盒试管盒。
“因为空间分布。”米妮娅冷冷地打断了他,她凭空点开一个光屏,上面赫然是学校的三维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颜色深浅不一。她指着地图,“这是所有调查样本的居住与活动区域分布图。颜色的深浅代表她们‘异变’的严重程度。你看到了什么?”
“这只能证明我和她们的距离比较近!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沐风仍在垂死挣扎,他挥舞着短短的手臂,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也许是学校安排宿舍有问题呢!”
“所以我们也做了时间维度的对比。”米娜接过话,她调出另一张图表,那是几条曲折的折线图,分别代表了好几个样本对象的身体围度和生理反应敏感度变化,“这是对几位与你关系最为密切的女性的长期追踪数据。请注意看,这里的拐点。”
她那双冰冷的金属手指点在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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