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微眯着,从上方垂下来看我。黑色烟熏眼影衬着那双眼睛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冰潭,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嘴角那个弧度回来了,涂着黑色口红的丰满嘴唇向上牵了牵,露出一截贝白牙齿的边缘。
那个表情。
像在看一只说「不要」但尾巴摇得停不下来的狗。
她没有说话。漆皮手套的拇指重新落了下来,但这次不是按住马眼,而是用指尖,只有指尖最前端那一小块弧面,轻轻碰上了我龟头顶端。
碰上的那一瞬我全身过了一道电。
然后她开始用指尖在龟头表面画圈。
极轻的力度。极小的幅度。漆皮手套的指尖在涨到深紫色的龟头肉冠上,以马眼为圆心,画着直径不到一公分的小圈。指尖划过马眼口——嘶,酸麻从尿道口窜进小腹深处。划过冠状沟棱线——又是一道电流从腰骶往上蹿。划过系带v字凹陷——整条脊椎像被拎起来抖了一下。
「嗯…!嗯啊…!」我开始叫了。不受控制地,喉咙深处的呜咽和嘶声混在一起,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腰胯想往前顶、想追着那只手、想把整个龟头送进她掌心里得到完整的握持和套弄。但她的指尖精准地保持着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只有那一小块弧面在画圈,其余四指悬空,掌心悬空,什么都不给。
给的只有龟头最顶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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