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架的冰冷从手腕渗进骨髓。黑色皮带将我的双手吊在头顶,整个身躯微微悬离地面,脚尖堪堪点着粗粝的石板。嘴里的布片被唾液浸透,咸涩的味道塞满口腔,每一次吞咽都是一种折磨。我扭动身体,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疼痛像针尖一样沿着前臂往上钻。
她站在五步之外。漆皮抹胸勒出的38g豪乳在幽暗灯光下泛着冷硬的油亮光泽,黑色烟熏眼影将那双美眸衬得狭长而漠然,涂着黑色口红的丰满嘴唇微微上翘。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仿佛我的挣扎、我的勃起、我脸上的泪痕和裆间的耻辱,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够让她多看一眼。她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她的注意力在她自己身上。
妈妈的右手从漆皮包臀短裙的下摆伸入,我听见了「嗡」的一声低频震动。电动马达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像某种残忍的钟摆。她的手腕微微转动,将那根黑色震动棒从裙摆下方送入了自己的身体。
「嗯…」第一声呻吟从黑色嘴唇间逸出。很轻,很短,像猫被挠了下巴时的那种慵懒哼声。她的美眸半阖了一瞬,长睫毛在烟熏眼影上投下一小截阴影,随即又睁开。那双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底色仍然是冷的。
她把震动调到了最大档。「嗡嗡嗡嗡」声骤然加大,像一窝被惊醒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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