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祁顺东预料的那样,郑刚并没有跑远。
那天凌晨,他和爱山就像两只丧家之犬,惊慌失措地搭上一辆运送蔬菜的卡车,跑到郊区的一个小旅馆里躲藏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又雇了一辆农用车一口气跑出去了两百多公里,最后在一个小镇上以做生意的名义租了两间民房才算安定下来。
即使如此,郑刚仍像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了几天,整日坐卧不宁,晚上也常常被噩梦惊醒。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做梦都想不到给自己报警的居然是尚融的女人,虽然他没有见过高燕,可心里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感激之情,幻想着有一天两人再次见面时,那时他已经是亿万富翁,他将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女人,当然如果她能爱上自己就更好了,尝尝尚融女人的滋味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两个人的心情就渐渐平息下来,再加上现在手里有钱,不像过去那样还要考虑肚子问题,所以两人整天窝在房子里几乎不出门。
爱山是闲散惯了的,没几天就觉得整天待在屋子里闷的慌,嚷嚷着要出去透透气,实际上他一直想偷偷给高燕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妹妹爱琳的境况,毕竟自己扔下她一个人心里感到愧疚。
郑刚自然知道爱山的意图,只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他不想和爱山发生冲突,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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