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冷的大雪中,赵六带着一队锦衣卫匆匆跑进院内,像身后有鬼追着一般。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拍打着门,“出事了,王君!出事了!”
旁边认得他的侍卫和宫人拦住他,“诶,赵公公慢着,王君今早上贵体不适,还在休息呢,不要如此吵嚷。”
赵六急得恨不得闯进去,“是殿下,殿下出事了!你们快放我进去,白公公让我来的!”听到是殿下出事,宫人便引他进去。
自有身子以来,庄承芳十分注意饮食起居,除却用膳时容易犯恶心,怀双生子月份大了睡觉不适外,不曾出现什么异常。
可是今日他寅时便醒来,翻来覆去睡不着不说,腹中也有些胀痛,眼皮更是直跳。
他疲倦地坐在梳妆镜前,让李丽为他盘发。
已是日上三竿,即便身子不适,也该四处走走了。
听到赵六在门外的喊叫,他心里一跳,心中升起极不祥的预感来。
“你先别弄。”他伸手推去李丽的手,缓缓站起。
赵六滑跪跪倒在他面前,哽咽几声,终于忍不住哭起来,“王君,殿下遭东厂的贼人刺杀,从桥上坠到了冰湖里,身上也受了十几处伤,太医说、说怕是没几日了!”
庄承芳脸色陡然变得煞白。他捂住孕肚,声音颤抖地道:“现在……可还有呼吸?”
赵六点头,“有、有!”
他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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