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原本简单,你看,洛姑娘自己都说不清这柄剑有什么好。二宗主一出手就夺下来,洛姑娘大体就此作罢,哪还有后面的事?可是一把没夺下来,原本简单的事立刻变得复杂。”
少年心性,齐开阳自己也有。
以己推人,当时宝剑被夺,多半就是罢了。
宗门抚养自己长大学艺,断不至于为了一柄剑就和宗门翻脸,跑出剑湖宫。
齐开阳从小到大,每逢惹得大姐生气都会跑出去。
没跑了挨顿揍也就完了,跑了出去,那一时半会儿绝对不敢回家。
要么躲在卓家,要么躲进山里,总得等大姐的气消。
要是大姐担心出门来找就再好不过,多半是已原谅了自己,事情就这么过了。
齐开阳频频点头,阴素凝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说,这位二宗主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事情变复杂,闹得不可收场?”
齐开阳自家师门相亲相爱,换了半年前,他绝对不信还有这等事。
可在朝中见多了尔虞我诈,人心难测,齐开阳疑云密布:“你的意思是,这位二宗主算计洛姑娘?”
“你要是单问这件事情呢,我就说得有个三四成。你要是我本人怎么看呢,我就要说至少八成。”
看来阴素凝的无欲仙宫这类事不少,她的性子与人前假面正是自小在这样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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