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是改良过的胡服款式,上身紧窄,将胸腰曲线勒得纤毫毕现;下身是阔腿裤,裤脚收在脚踝处,露出白腻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她们的头发都散着,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柳叶眉,同样的杏眼含春,同样的唇若涂朱。
但张艺一眼就看出了她们的区别——不是容貌的区别,是气质的区别。
左边那个眉眼间带着一抹冷意,像冬天的梅花,孤高而清冷;右边那个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春天的桃花,娇艳而妩媚。
她们站在一起,一冷一暖,一刚一柔,像一幅太极图,阴阳相生,相辅相成。
筝声渐急。
双胞胎同时动了。
她们的舞姿极美,不是那种柔若无骨的江南风韵,而是带着胡风的刚健与飒爽。
手臂舒展如鸿鹄展翅,腰肢扭转如游龙回身,脚步轻盈如蜻蜓点水。
舞衣随着动作飘动,在月光下画出无数道白色的弧线,像两朵交缠的白云,又像两只追逐的蝴蝶。
但张艺注意到,她们的手腕之间传递着什么东西——一枚戒指。
舞姿太快了,手指交错,手臂缠绕,那枚戒指像活了一样,在她们的手腕间跳跃、流转、穿梭。
张艺盯着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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