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搁在膝上,十指绞得指节发白。
头低得下巴抵住胸口,露出一截白嫩后颈,细绒毛在灯下镀了层柔光。
“叫什么名字?”
“苏……苏婉娘。”
“婉娘。”张艺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你男人干了什么你可知晓?”
苏婉娘又开始抖,摇头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知……”
“你男人死了,你肚里还揣着他的野种。”张艺声调不带起伏,“你说,老子该拿你怎么办?”
苏婉娘的眼泪终于决堤。
嚎啕大哭,像被逼到绝路的母狗,发出凄厉的哀嚎。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剧烈抽搐,双手撑着地,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求爷……求爷莫杀……奴家”她哭着,声音碎得不成句,“奴不想死……奴的孩儿还没出世……还没看过这世道一眼……”
“老子凭甚留你性命。还他妈给这个孽种留个命。”
苏婉娘抬起头,泪眼模糊看他,眼里满是惧怕和哀怜。
张艺抬手就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然后那眼神变了。
变得很微妙,像一滴浓墨落进清水,慢慢地、不可挽回地洇开。
怕还在,哀书还在,可底下涌上来一股新的东西——认命的、决绝的、破罐子破摔的浪劲。
她的手抬起来,颤巍巍伸向他裤带。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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