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看着张艺,眼眶有些红了。
“张艺,我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有钱了,开奔驰,住别墅,你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她活好几个月了。我不是让你当冤大头,我就是觉得……好歹是同学一场。”
张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沉默了很久。
“她叫什么来着?”他问。
“胡盼盼。”
“电话号码你有吗?”
魏晨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报了一串数字。
张艺把号码存进手机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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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张艺开车往回走。
车窗开着,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稻田里收割后的清香。
路两边是大片收割过的稻田,稻茬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片安静的湖面。
他握着方向盘,脑子里想着魏晨说的那些话。
胡盼盼。
他对这个名字确实有印象,但不多。
初中的时候,她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女生之一——瘦,矮,戴着厚厚的眼镜,永远坐在第一排靠墙的位置,上课从来不举手回答问题,下课也不跟人玩,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书。
他跟她说过话吗?好像说过。不记得了。
但魏晨说的那句“好歹是同学一场”,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
他现在有钱了。
三个亿。
这个数字大到让他自己都觉得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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