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见那件收腰短外套在人群缝隙间不断穿梭,看到一条修长的腿骤然抬起,黑色丝袜在床单缝隙漏下来的阳光中闪过一下,随即又凌厉落下。
每落下一次,就会有一个人倒地。
有人抱着脑袋蹲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淌出。
另一个人被妈妈揪住头发,连续向墙上撞了两次,身体便彻底软下去,沿着墙面缓缓滑落。脸上的血在斑驳墙皮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还有一个男人趁乱从背后抱住妈妈的腰。
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那人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身,向上发力,显然想把她整个抱起来摔倒。
妈妈的上半身已经被控制住。
她却没有挣扎,右腿反而向后一勾,脚跟猛然向上提起。
十厘米长的细跟直接扎进那人裆部。
“啊啊啊啊啊!”
男人如同触电一般弹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弓着腰跪向地面。
妈妈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将脑袋向下猛压,同时抬膝撞了上去。
鼻梁断裂的脆响,隔着二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婊子——”
另一个人持着杀猪刀冲上前,刀尖直直捅向妈妈腹部。
妈妈侧移半步。
刀锋贴着外套划过,在布料上割开一道狭长裂口。
她左手扣住持刀人的手腕,右手抓紧他的头发,转身将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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