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出这句话时,颈间的红灯已经熄灭。
可红灯熄灭,并不意味着通讯系统彻底关闭。程幽是否还留着另一条监听线路,没有人知道。
所以这句话必须听起来像是挑衅。
像一个已经投向荣盛会的人,转头讥讽自己的老单位——你们自己家里已经烂成什么样了,还有心思来查我?
只有陈月玲才能听出第二层意思。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案子究竟是被谁压下去的。
陈月玲盯着妈妈看了片刻,随后低下头,翻开手中的记录本。
“证件。”
她的声音已经重新稳定下来。
妈妈取出证件递过去。
陈月玲接在手中,看了两秒,随即还回。
“还有谁?”
妈妈转过身。
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朝我所在的位置扬了扬下巴,语气懒散得像在指一件随身带出来的物品。
“这个是我的陪练,李豆豆。”
“铁手的人。”
“跟着我,提包、开车、收鞋。”
说完,妈妈还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眼睛不太老实,其他方面还行。”
我脑中顿时嗡的一声。
她抢先开口了。
在陈月玲有机会叫出我的真实姓名之前,妈妈先用一种使唤跟班的语气,喊出了“李豆豆”。
就像在叫一条跟在身后的狗。
陈月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