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将伤员一个接一个搬进去。
昨天晚上在主楼会客厅,罗大江拍着膝盖质问,为什么三辆车要改成四辆,最后还要跟一辆空车。
罗书澈当时回答,留给需要它的人。
他早就知道今天会有人躺下。
甚至提前准备好了足够数量的急救物品。
“李豆豆。”
妈妈在身后叫我。
“货车。”
我立刻转身。
货车后方的厢门已经打开。
原本完好的封条被人撬开了。
妈妈向前走出两步,在货厢前停住。
她颈间那枚暗红色指示灯再次亮起。
“玫瑰。”
“货厢被人开过。”妈妈说道。
罗书澈那边稍作停顿。
“少了多少?”
妈妈踩着高跟鞋攀上货车,钻进车厢查看了一遍,随后从上面跳下来。
“不是少了。”
她抬眼看向车厢深处。
“是多了一样东西。”
……
天悦大酒店地下三层,车库最深处有一道单独的卷帘门。
卷帘门已经升起。
后方并不是停车位,而是一座规模不小的仓库,内部摆着数十排货架。头顶的日光灯亮得刺眼,将水泥地面照成一片惨白。
车队驶进仓库时,我看见妈妈抬起手,在颈间那条黑色细链上按了一下。
暗红色指示灯随即熄灭。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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