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说完:
“……更兴奋了。”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道裹挟着万钧之力的闪电,猛地劈开了车库归来的死寂,也劈开了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名为“安全”的薄膜。
我愣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兴奋?在经历了那样的惊吓,那样的恐惧,那样狼狈的逃亡之后?她说她……更兴奋了?
我看着她。
她的脸依旧苍白,但眼底那簇奇异的光亮越来越盛,混合着未散的恐惧,形成一种近乎妖异的蛊惑力。
她的手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收紧,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灼热的力度。
“刚才……在毯子上,你压着我的时候,”她继续说,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剖析般的冷静,“我好怕,怕死了,觉得要是被看到,我就完了……可是,可是当你……当你更用力的时候,当我以为那个人就在看着我们的时候……”
她又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味那种极端矛盾的感受。
“我下面……流了好多水,比车上那次还要多……身体里面,抽得好厉害……”她的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泛起一点红晕,但眼神依旧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和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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