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被她这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满身污秽、恶心的人拖累一辈子。
她从来就配不上他。
她打开手机,屏幕保护界面显现出楚河的笑颜。
她全身如筛糠般颤抖,最终用尽全身的力气,给楚河的父亲编辑了一条消息:“叔叔,我想和您谈谈有关离婚的事;别告诉他是我提的。”
…
见面约在三天后。
苏清宁出门之前,站在玄关,看着那双并排的拖鞋,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腰,把她的那双收起来,放进鞋柜最深处。
那家餐厅是她选的。老城区,装修陈旧,灯光昏黄,私密性好。也是因为……那里她和楚河以前来过。
最后一次了。她想。
苏清宁提前半小时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三杯茶,没点菜。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她看着街上匆匆走过的人,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门开了。
楚河的父亲和母亲走进门来,四处张望,最终看向了苏清宁。
她点点头。
服务生过来问要点什么,二老随便点个菜,摆了摆手。服务生走了。
老头儿见旁边没有外人了,立即开口说道:“我们得长话短说,刚才楚河打电话过来了…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最好别让他和你见面。”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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