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出门上班,她听着电梯门关上的声音,等了五分钟,然后从梳妆台最深处摸出那个药瓶,倒出一粒,就着凉白开吞下去。
药片有点苦,但比起心里的苦,不算什么。
她把药瓶藏得很深,用一堆护肤品挡住。粉底液、精华水、面霜,瓶瓶罐罐垒成一道墙,那个白色的小东西就缩在墙角里,像她自己的秘密。
每次藏好药瓶,她都会在梳妆台前站一会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以前她的眼睛里有光,有“楚河今天会早点回来吗”的那种小女人的期盼。
现在那光没了,只剩下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浑浊。
她摸了摸肚子。还平坦着,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里面有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和楚河的。
这件事她想一次,心里就会好受一分。
这是那段煎熬的日子里,苏清宁为数不多的慰藉。
几天后,楚河在一个晚上又回到了家。她因为自己的隐瞒有些许慌乱,但更多的还是喜悦。
他站在玄关,手里拎着行李箱,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看着她时,还是那种她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温柔。
她扑过去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泪蹭了他一衬衫。
“你回来了…。”她闷闷地说。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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