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真正读懂了苏清宁的内心之后,那些幻觉、幻视的症状已经极少发作了。
一个星期前,我再一次去拜访了王明羽教授。王教授充分评估了我的心理状态,告知这是病情明显好转的迹象,说我恢复得很好,可以开始逐渐减少服药频次。
但是我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苏清宁还是不见踪迹。
这半年来我托了无数人打听,询问——她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问过,甚至翻遍了所有以前的聊天记录、照片、邮件,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苏清宁。
这个名字像一道魔咒,种在我内心最深处。一经触碰,那种刀割样的钝痛就会蔓延到我的全身。
她去哪了?
但我知道,她肯定没有消失。她只是躲起来了。躲在一个我找不到的角落,独自承受着那些我无法想象的痛苦。
更让我恐惧的是,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只是躲着那么简单。
她会做什么?
我必须找到她。哪怕只是确认她平安。
——
我在苦寻无果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陈锐。
我记得住院前最后那段日子,清宁手机里时不时响起的陌生号码,她接电话时慌张的神色,还有那些被我发现了却支支吾吾的解释。
我知道陈锐一直在骚扰她,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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