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得越多,我越觉得王明羽说的有道理。
那些阴暗的想法,那些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念头,和我原本的性格、家教、克制,和我对清宁那种深入骨髓的爱,太过于不协调了。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火苗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我自己真的有第二人格?
我不敢再想。
——
这一年里,完全没有她的消息。
三百四十七天,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消息。
我知道父母肯定做了手脚。那一年里,父亲每天接送我去心理医生那儿,寸步不离。母亲没收了我的手机,说等病好了再给我。我抗议过,吵过,但没用。在那个家里,我还是个病人,病人没有话语权。
但我偷偷试过。
有一次趁父亲在车里等我的间隙,我溜到巷口的公用电话亭。投币,拨号,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一遍一遍重复。
我又拨了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投进去的硬币用完,直到电话亭外有人敲窗户,问我用完了没有。
我挂了电话,走出来。
我站在电话亭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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