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愤怒的颤抖,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父亲站起来,脸色铁青:“是我约的。这事该有个了结了。”
“了结?”我看着他,又看着我妈,最后目光落在清宁脸上。
清宁的眼泪已经下来了。无声地流,一滴一滴,砸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说:“我不会签的。”
母亲愣住了。
父亲的眉头皱得更深。
“小河,你听妈说——”
“我不听。”
我把那份协议书拿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
“刺啦——刺啦——刺啦——”
那张白纸变成无数碎片。那些碎纸像雪花一样,从我指缝间飘落,落在桌上,落在地上,落在清宁的眼泪里。
清宁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
“楚河.……”
“闭嘴。”我没看清宁,盯着我爸我妈,“她是我老婆。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不管她怎么样,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不会离婚。听见了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整个餐厅都能听见。服务生探出头来看,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楚河!你疯了吗!”母亲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颤抖,“这种女人——”
“妈!”
我猛地打断她。
我的声音太大,太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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