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夜,我们做了。上次都已经是多久?好几个星期?几个月?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是记得,我们两个人就像久旱逢甘霖、像春风和细雨、像山河汇聚成了海洋,没有任何主动迎合、没有任何奇怪的要求、没有任何复杂的激情表演,就只是我们两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就像是我们刚刚确定关系、刚刚结婚时那样,温暖、交汇…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像以前一样。她的呼吸在我耳边,一下一下,偶尔变成细细的呻吟。她的手在我背上,指甲轻轻划过,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感觉全身的毛发与孔隙全部张开,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气息。
我终于进入她的身体,那份熟识、柔腻的紧致重新包裹着我,苏清宁的阴道有如缺水的沼泽,终于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滋润,她的皱襞像是活了过来,穴口像是一枚箍紧的咒语,死死钳住了我的阴茎。我苏清宁那久违的,高潮的颤抖、余韵,发射的异常猛烈,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愧疚全部都抛出去,只在她身体里留下最充满爱意的信标。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眼里满是无尽的柔情。我抱着她,心中充斥着满足感。
我感觉自己快要活了过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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