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和怀疑,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生长,缠绕着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终于,在又一个陌生电话打来时,我爆发了。
那天是周末,我们难得都在家。苏清宁坐在沙发上看书,手机就放在她手边。刺耳的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苏清宁的身体猛地一僵,书从手中滑落。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手机,就要挂断。
但这一次,我比她更快。
我一步跨过去,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机。
“楚河!不要!”苏清宁惊叫着站起来,想要抢回去。
但我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喂?清宁?”陈锐那令人作呕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怎么这么久才接?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最近怎么样?楚医生还好吗?”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苏清宁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听着陈锐熟稔的、仿佛老友问候般的语气,脑海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累积了数周、数月的愤怒、屈辱、恐惧、焦虑,还有对苏清宁隐瞒的猜忌和失望,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陈锐。”我对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