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晴跟了楚河三个月,已经成了心外科一个不大不小的谈资。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跟得太紧了。门诊跟,查房跟,手术观摩跟,连楚河去食堂吃饭,她都能“恰好”端着餐盘坐在旁边。
有人开玩笑说小周这是要把楚老师的知识榨干,她听了也不恼,只是笑笑说“好不容易跟到好老师,当然要抓紧学”。
楚河起初觉得这姑娘只是用功,后来渐渐品出点别的味道。
比如她看他的眼神。不是那种直勾勾的、让人不适的凝视,而是——怎么说呢,很专注。他说话的时候,她会微微偏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好像他说的是什么了不得的至理名言。那种专注里带着崇拜,崇拜里又藏着点别的什么。
比如她的提问方式。她从来不问那种查查文献就能解决的问题,她问的都是需要他思考、需要他回忆、需要他多讲几句的问题。而且每次他讲完,她都会露出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说“原来是这样,谢谢楚老师”。
比如她偶尔的“不小心”。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接过病历的时候多停留一秒,一起走的时候并肩的距离比正常近一点点。都是些细小的、可以解释为无意的动作,但累积起来,就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楚河不是木头,他感觉得到。
但他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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