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后,江城某家五星级酒店客房……)房间门被苏清宁从外面轻轻带上的那一刻,仿佛抽走了房间里最后一点流动的空气。厚重的实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有的任何细微声响,也把我和裴晓琳彻底圈进了这个过于安静、过于暖昧的空间里。
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暖气开得十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地毯、香薰和刚刚我们带进来的、若有若无的火锅底料气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光带,霓虹闪烁,但那些热闹和光亮都被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大半,只留下边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光,斜斜地切在深色的地毯上。
我站着,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身上这件为了今天特意买的、料子挺括的衬衫,此刻感觉领口有点紧,袖口也硌得慌。
我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空气太干了,我想。刚才在火锅店喝下去的那些啤酒,此刻好像都化作了热气,从小腹一路蒸腾上来,烘得脸颊发烫。
裴晓琳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我,看着那面巨大的、装饰着抽象画的墙壁。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但不紧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形。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脚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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