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藏山的风,带着千载不变的孤冷,吹过申鹤雪白的长发。
她立于山巅,身姿如孤鹤,与周遭的岩石与流云融为一体。
缠绕在她左臂的红绳,在风中微微颤动,那鲜艳的红色,是她身上唯一的暖色,也是束缚她魂魄与煞气的枷锁。
然而今天,这根由留云借风真君师傅亲手系上的红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仔细看去,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绳结之上。
这道枷锁的破裂,申鹤却没有发狂。
周遭没有冰霜蔓延,没有煞气冲天。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银色的眼眸倒映着苍茫的云海,但那眸光深处,却是一种比孤冷更深邃的空洞。
“空。”她对身旁的金发旅行者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直,听不出情绪,“我的绳子,好像松了。”
空的心猛地一沉。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裂痕。裂痕很小,却像一道深渊,隔开了申鹤与世界。
“我走在璃月港的街上,”
申鹤继续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听见了孩子们的笑声,看见了恋人们的牵手。留云真君说,这叫‘人间烟火’。”
“我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就像我能理解冰霜会凝结,水流会向下。”
“但是……我感觉不到。”
“我的心,就像被一块冰封住,隔在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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