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意识慢慢回归身体的时候,路知言的一句话,又让她刚刚柔软下来的态度,大为转变。
“哼……你再怎么坚持都没用的,你的肉棒就是最大的叛徒。”
“咯咯……”
陆云儿的态度很奇怪,她像是生气,又像是骄傲。
“哪怕是你讨厌我,我也能够让你射出来。”
“这就说明你的身体根本不讨厌我,你也不讨厌我,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她这话让路知言咬牙,挣扎了起来。
“你让我离开,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会对你射精了。”
到这个时候了,他也无所谓什么矜持和羞涩了,他只有生气。
从媚药彻底发作到现在清醒的这段时间中,他的意识其实都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被做什么,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或者说,被绑在椅子上的他,就算是想反抗也不可能。
但至少他可以说话,能让这个女人没那么舒服。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个讨厌的女人用她的小穴套弄得在她的小穴里射出精液,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屈辱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射在地面上都不给这个欺负自己的女人。
现在他的意识清醒了,这个女人居然还觉得自己会像刚刚那样,实在是不可理喻。
“嘻嘻,你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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