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依在门边的苏青,左手打着吊带的胡义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苏青很想开口说你不必起来,但是不知为何始终未开口,只是站在一旁故意脸色冷冷地看着。
胡义坐正后低地问道:“领导来这,有何指示?”
苏青看着上身赤膊古铜色胸肌上的伤疤,听到如此冷淡的话语,心里那点同情转瞬无踪:“为什么要去打县城?”
“立功受奖,出人头地。”掷地有声的八个字。
明知道这个不长进的混蛋在胡说八道,她仍然回答道:“你这目的实现不了,因为这里是八路军。”
“看来是我糊涂了,忘了这茬了。”
“现在后悔了?”
“嗯。”
“那么下一次还会这么做么?”
“下次不敢了。”
一时间,房间里沉默下来,两个几句就能把天聊死的男女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腿伤得重吗?”无话找话的苏青说着,弯下腰就掀开了胡义腿上的被褥。
“你……!”
斜靠在床头的胡义,心里暗道要坏菜,女医生刚才管杀不管埋,被她撩起的火气还未褪去,此刻正硬邦邦的被压在被褥下面,他来不及阻止只好一脸苦笑。
苏青吓了一跳,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一个窒息,随着她掀开被褥,只见黑毛丛中一根黑黝黝的大肉棒直楞楞的弹了出来,这是苏青第一次在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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