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我们才认识几十分钟,不太熟……”』
『“你觉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回答我。”』催眠师不客气地打断了久妍的自我梳理。
妻子一愣:
『“是……主人和性奴?你是主人……我是你忠实的性奴……”』
我感觉身体一下子又变得冰凉。
『“那你为什么感觉不对劲呢?”』
『“不知道,就是觉得,我应该是你的性奴隶,但……我又不可能是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的性奴隶……感觉好混乱,说不太清楚……”』
久妍的混乱其实很容易理解:她被强行按上了“忠实的性奴”这个身份,但是她活了二十五年的人生却又否定这点。
刚才的久妍如果说是被倒空了“人格”,随人使用的“空瓶子”,那现在的久妍就是把“人格”和“性奴”重新混装进“瓶子”里。
『“刚才……我觉得你好危险,想叫人报警……但是我又想到不能给你添麻烦,让你被抓,因为……我要‘乖巧懂事’?”』
原本一直被人夸机灵聪明的久妍现在反被其误,太过充分的理解了什么叫“乖巧懂事”。
『“对对,真乖,你做得很好。”』
『“呃,谢谢……主人?”』
催眠师抚摸久妍的头顶,就像夸奖把懂得把飞盘叼回来的宠物狗一样。而已经是成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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