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显然是不想离开的。
她没舍得躲,只是抬眼看他,眼中有一点水光,脸颊又有一点发粉,像被热气蒸过的桃花花瓣。
依赖,专注,甚至一点小小的委屈,明明是她主动靠近的,却真正被他看见以后,又觉得所有失控都是他造成的。
他到底是低头吻住了她。
每一次,他甚至会有一点于心不忍。
她何必这样小心。
她自己生出了欲望,然后却笨拙地捧着那点欲望来敲他的门。
她喜欢他。可惜在她认识他之前,他已经独自走过了那么长的一段人生。
她够不到他当年的岁月,于是去翻他的书;不能认识年轻时候的他,于是反复问他以前是什么样;没去过他生活过的法国,于是缠着他教法语;法语还没学会,又想尝尝他曾经吃过的食物。
一切枝枝蔓蔓,追到根底下,也不过是一件事。
她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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