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沈确带他女儿去看草丛里面窝着的猫,低声对梁应方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梁应方看他:“什么怎么回事?”
“若因在那儿呢,”楚长辛朝院子那示意了一下,“人家特意过来,你好歹多说两句。”
“你别跟我装不知道。她对你什么心思,我们大家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如今你也单着,她也单着,还都是彼此间知根知底的,难得有这么个机会——”
“她有没有心思,是她的事。”梁应方打断道。
楚长辛停住。
梁应方:“长辛,别替我安排这些事。”
楚长辛张了张嘴,竟一时没接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无奈地道:“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冷清吗?”
“我冷不冷清,自己知道。”
“若因呢?”楚长辛还是不死心,“你就一点不考虑?”
“不考虑。”
梁应方语气平平:“我不能因为她不容易,就给她一个误会。”
楚长辛一心急:“你怎么知道就是误会?你们两个从前就——”
“从前没有。”
梁应方的目光落在池塘水面上,树影随着波纹摇曳,池边只余残荷几朵。
“现在也不会有。”
楚长辛终于没话了。
半晌,他才慢慢地叹了一口气:“那你也不至于连话都不多说两句吧?人家女同志脸皮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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