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沈确足足在家待了三天。
只是家里的阿姨最近请假了,要回老家一趟,中午没人做午饭,沈确也不方便出去吃。
梁应方说:“我让人送过来。”
沈确眨了下眼:“谁啊?”
梁应方看着她:“你管谁。”
又给沈确气得够呛。
但他还是有点怜悯之心的,这几天回来得都早了,还要被她使唤着端茶倒水。
沈确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都不敢穿裤子,怕磨。
屋里走路也不利索,扶着腰,腿迈得很谨慎,姿势怪得要命。
梁应方一进门,她就慢慢转过来,用眼神审判他,意思是——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其实也未必多疼,可梁应方这样兴师动众的,又是请假,又是让人送饭,难免让她忍不住装模作样起来。
就像小时候孩子摔了一跤,本来没哭,可大人一问“疼不疼”,立刻眼泪汪汪。
越有人心疼,越觉得自己委屈。
越被哄,越要把那点委屈铺开晒一晒。
她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一只手扶着腰,眉头皱着,走了两步,像被什么牵扯到似的,轻轻吸了一口气,停了停。
缓了片刻后,她才艰难地挪了半步。
梁应方心里是又气又好笑。
他低声道:“沈确。”
“干嘛?”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确顿时睁大眼睛,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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