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这种事应该是两厢情愿的色授魂与,是书里写得云遮雾绕、罗衾暗香的雅事,甚至在许多时候,先蹭过去的人是她。
可真到了那种时候,她就全然乱了。
像身体背着她,偷偷把她心里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都泄了出来,平白让人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难为情。
沈确想来想去,终于得出了结论——
她这是少见多怪。
那既然如此,她又想,若是见多了,或者是大大方方见上一次,是不是就不怪了?
但让沈确没想到的是,机会居然来得这样快。
沈确回家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屋子里很静,窗外有一点晚霞的余色,落在客厅的地板上,像一层很薄的橘红。她一进门,就听见了浴室有声音。
应该是梁应方回来了。
这可真稀奇。
他这几天早出晚归,昨天晚上她都主动亲他了,伸手去摸他,他却也无动于衷,没跟她闹到最后一步,沈确都狐疑他是不是出家当和尚了,最近在斋戒嘛?
没承想,他今天倒是回来得早。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
沈确站在玄关,忽然就不动了。
下一秒,她眼睛一转,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露出那种明显没安好心的笑。
她连鞋都顾不上好好踢进柜子里,只潦草地蹬掉,轻手轻脚地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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