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方躺下时,没有说话。
平时她不是这样的。
平时她总要鬼鬼祟祟地贴过来,先是脚,后是手,最后再把整个人一点一点蹭到他怀里,装作只是顺势靠一靠。
今天却没有。
整张床都显得空荡荡的。
梁应方知道,她不是在怪谁,她只是难过。
她会想,如果她中午走的时候记得把青团拿出去就好了。
如果她把盖子盖严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把它带回来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给它起名字就好了。
有了名字,就有了位置。
有了位置,就有了不舍。
如今它没了,她心里不仅难受,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未必说得明白的自责。
屋里很安静。
夜灯洒在墙壁上的残光,淡得像浮在水面上的月影。沈确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蜷着,连呼吸都轻。
她大约也没有睡着。只是今晚不想贴过来,也不想说话,只想先自己消化一下。
梁应方看着她的背影,过了片刻,才伸手,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肩。
“小满。”
但沈确还是没回头。
过了半晌,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梁应方低声问:“还在想青团?”
被子里的人明显静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沈确才很小声地说:“我本来想明天给它换叶子的。”
那声音轻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