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得体。
得体到沈确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跟着客气地笑。
蒋骞远又叫服务员添了两道菜,还说这顿他来请。沈确连忙摆手,说不用,大家平摊就好。
“那怎么行,”他说,“你远道而来,是客人。小玥带你出来吃饭,我当然也该尽一点地主之谊。”
他说话时语气温和,甚至有点风趣,挑不出错。可沈确却觉得心里那点不自在越来越重。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明明对方没有失礼,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笑、应该说“那怎么好意思”,应该再推让两句,可她偏偏最不擅长这种场面上的往来。
沈确只好低头夹了一点笋,慢吞吞地吃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骞远问她:“在北京还习惯吗?”
沈确说:“还可以。”
“住校?”
沈确:“之前住校,现在搬出来了。”
蒋骞远笑了笑:“一个人?”
沈确整个人顿了一下。
“和朋友。”她含糊道。
“男朋友?”蒋骞远像是随口。
吴玥这时插了一句:“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她语气还是笑的。
蒋骞远也笑:“随便问问。”
沈确低头喝了口水。
服务员确实又添了几道菜进来。
沈确放下杯子,小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吴玥抬头:“要我陪你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