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要爱你一百年。”
屋里静了一下。
沈确整个人都停住了。
梁应方也顿了一瞬。
梁裕如并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厉害。他只是觉得,一百是自己今天学到的最大数字,那“爱”这种很大的事,自然也就该配最大的数。
所以他说得特别坦然,也特别郑重,是在宣布一件非常朴素、非常确定的事——
爸爸。
我有最大最大的爱。
我想给你。
梁应方看着他,小家伙眼睛亮亮的,脸上那种认真劲儿一点都不像在玩闹。那一瞬间,他心里软得厉害。
沈确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就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她的儿子,这种甜言蜜语的手段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有传承。
沈确小时候被妈妈按着屁股拿鸡毛掸子打,哭得眼泪哗啦,鼻涕泡都出来了,哭完后沈母本以为她又要独自跑出去生闷气,结果沈确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还在那边抹着眼泪说。
“妈妈,我还是爱你,你打我我也爱你,我要一直一直爱你。”
沈母自那以后足足一个多月都没打过她,直到她夏天独自一人去河里玩水才重拿扫帚破了戒。
如此看来,母子俩也算是一脉相承。
夏天最热的时候,沈确决定给自己放几天假,因为她热得脑袋都快熟了,更别谈什么认真学习了。
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