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稀奇,没见过。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时节的,也不知是哪儿弄来的。
“怪好闻的,有股果子香。”保姆说。
梁应方他找了只花瓶,亲手把花插好,准备放到卧室床头去。
他知道沈确喜欢这味道。
前几日她睡前才提过,说小时候在山上闻过这种味道,甜丝丝的,像香蕉,又像哈密瓜。
如今她怀着孕,对味道是挑得很,她前段时间一闻荤腥就要反胃,甚至连饭都吃不下。梁应方只盼着她能好一点。
可花瓶刚放下,梁应方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衣柜门是开着的。但她平时常穿的几件衣服,少了。
他走出去,又看了一眼手机。
半小时前,沈确还在电话里跟他说,自己去买瓶康乐醋,很快就回来。
早上给他发的消息更是一条比一条软,说想他,说等他回家,说要亲亲他。
再一抬眼,屋子里却安静得过分。
“她什么时候出门的?”梁应方问道。
保姆愣了一下,擦了擦手:“下午一点多吧……说去见个老朋友。”她回忆起来沈确走的时候还挺高兴,背个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
“走的时候还说,很快就回来。”
梁应方站在那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梁应方忽然笑了一声。
他终于把昨晚到今天的事全串起来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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