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吃的。”她为自己辩解,“但是这句实在太难了。”
“所以你宁可跟一句台词较劲,也不肯先站起来活动活动?”
沈确理直气壮:“因为它挑衅我。”
梁应方被她这副不讲理的样子噎了一下,让人又气又好笑,他伸手要去捏她的脸颊:“就会跟我贫嘴。”
“那你不喜欢吗?”她眨眨眼。
梁应方指尖用了点力气:“懒得和你计较。”
谁料他刚一说完,沈确本来还打算逗几句的心思忽然跳了一下,她灵光大现。
“我知道了!”
她又是一顿,像是自己也把自己惊着了,随后慢慢找回逻辑,缓缓道:“可以翻译成‘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她又重复念了一遍,总觉得这句翻译得堪称完美,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问他:“是不是这种感觉!”
梁应方看着她。
她在喜欢的人与事上,总有一种近乎天真的高兴。
那种高兴不是夸张的得意,而是一种很实在的满足,亮亮地挂在眉眼间,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觉得这事很值得。
这很好。
“是。”他轻轻笑了笑。
沈确一下高兴了。
她立刻转回去敲字,边敲边小声复述那句字幕,敲完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按下保存,长长舒了口气。
“行了。”她宣布,“这句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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