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在摇晃。明黄色的轿帘在眼前随着步伐节奏左右微晃,外面的阳光透过帘缝投进来。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香味,龙岩香的味道。
秦昔活动了一下手指。
感受到每一根手指都稳定有力,他握了握拳。
力量。
纯粹的、不打折扣的力量感,和李福安那种营养不良导致的绵软无力感完全不一样。
呼吸畅通无阻。
视野也不一样了。
视野也不再下意识的压低——可以自然的看出去,能看到轿帘外抬轿太监的后脑勺,能看到远处宫墙上方露出的一角飞檐。
再也没有恐惧的牵制,不会因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下意识低头。
秦昔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赵锰的身体。
墨色龙袍裹着一具高大修长的男性躯体。
肩宽,背直,腰线清晰。
龙袍的面料是极细的织金缎,每一针每一线都精密得不像人工所为,龙纹盘踞在胸口和双肩,鳞片上的金线在光影中明灭。
腰间束着镶玉的腰带,玉佩垂在左胯,随轿子的晃动发出极轻的撞击声。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体验到力量感。
秦昔在李福安的身体里活了不到一天,但那一天已经足够让他理解\'残缺\'是什么意思。
不单是指阴茎被切掉这种生理层面的残缺——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的\'不完整\':力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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