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一声令下,两个壮实堂哥抬来那具特制的“妇人耻辱铁笼”。
那是一个三角形的沉重铁架,顶端是一根粗糙的横梁,横梁表面布满凸起的铁疙瘩与细小倒刺;铁笼两侧有铁链,可将乳头铅坠与阴唇竹夹进一步加挂更重的石块,让拉扯之力成倍增加。
晓月爸爸与二叔亲自将大伯母扶起——她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站立。
两人强行将她抱到铁笼上方,双腿大开骑坐在那根粗糙横梁上,肿胀外翻的穴口正好对准横梁中央最粗的一处凸起。
“滋啦——!!!”当大伯母的穴肉完全压上横梁的瞬间,铁疙瘩与倒刺深深嵌入她被姜根灼烧得又红又肿的嫩肉,发出黏腻而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啊——!!!太……太粗了……铁……铁刺扎进来了……穴要被磨穿了!!!”晓月爸爸毫不留情地将铁链拉紧,把她原本就拉长的乳头铅坠再向下加挂两块更重的石块,“叮当——!”一声,乳头被扯得又长出半寸,像两根被活生生拉伸的紫红肉筋,在空气中剧烈晃荡。
阴唇上的竹夹也被铁链连上更沉的石块,向下猛地一拉,“滋——!”阴唇被扯得几乎要从身体上分离,薄薄的肉膜在灯光下透出青紫的血丝。
大伯母整个人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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