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对奶子。”他慢悠悠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裹在道袍里,微微晃荡的模样。可我‘画’的时候……我得亲手去‘掂量’啊!画的时候……得想着两团白花花的肥肉弹出来时,该是多大的分量?若是被男人的手揉着,那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起来,甚至被嘬得往外滋着甜腻的奶水时……该是个什么样?”
我听着,浑身发冷,双腿却不争气地绷紧了。
“那双腿也是。”他继续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藏在裙摆下,偶尔露出的仙子轮廓。可我‘画’的时候……我得把那裙子彻底扒了呀!我得真真切切地 ‘感受’,若是穿上那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鞋,那两条大长腿的肌肉该绷得多紧?若是被逼着把腿大张开,露出中间那条连毛都没长齐、却肥厚得往外直冒淫水的熟透鲍鱼时……那里面夹着的肉缝,该有多红、多软、多紧致?吸起男人的杆子来该有多要命!”
我听得心底上火,耳朵却是生了根似的,根本不愿漏过一个字。
我只当他是个想象力丰富到变态的淫贼,却根本没听懂他话里那赤裸裸的“亲身经历”。
“所以啊,”秦寿最后总结,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点,“这两幅画……也算是给少爷您打了个底。今晚上这幅……才好接着画。”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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