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睁眼躺到卯时。早课的钟声敲了三遍,我装肚子疼,没去。等人都散了,我溜出后院,沿昨夜的路线摸回清心殿。
禁制还在。铜锁倒是在白天开了,大白天的,青石板上什么都没有。扫得干干净净。连落叶都没一片。
我要以为昨夜是做了一场淫梦。
可那木刺扎进指尖的痛和膝盖上的淤青做不了假。我蹲下身。
脸贴到石板上。斜着眼,顺着晨光看去。两排极浅、极窄的圆形凹痕。
直径连半寸都不到,却硬生生深入坚硬的青石面将近一分!
五寸尖跟!
筷子粗细的硬钢内芯!
加上娘亲那具一百五十多斤、熟透了的丰满肉躯的全部重量,全部压在这么一个小点上,来回踩踏,凿出一个小小的圆 坑。
两排凹痕成两条平行的轨迹。
一条去,一条回。来回往返。
步距极其均匀,每两个相邻的鞋跟印,间隔约莫只有二尺三。
这个步距,对于娘亲那一丈八的高挑身量来说,实在是太小、太憋屈了!
这意味着,她当时走得极慢,或者走得极度谨慎,又或者……是因为那五寸高跟和某种极其羞耻的指令,逼得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长腿根本就迈不开步子!
不仅如此,那两条平行线之间的间距,更是大有讲究。左脚印和右脚印的横向距离,窄得离谱!是踩在同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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