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的家面积不小,却收拾得异常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w市的江色夜景,江风从微微开启的窗缝里透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沙发是深灰色的,线条简洁硬朗。茶几上只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项目文件,杯垫整整齐齐码成一列。角落里有一株养得极好的绿萝,枝叶舒展,却被修剪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凌乱。整个空间干净得近乎冷峻,像主人一样——克制、理性,却又在细节处透着长期独居的孤独。
郑毅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转身对薇说:“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他走进卧室,只留下一句温和的话。
薇站在客厅中央,有些局促。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书架上摆着几本名人传记和宏观经济类的书,书脊整齐,没有一丝灰尘。茶几旁的小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郑毅自己写的字迹——“明天早会,带方案”。字迹刚劲有力,像他的人。
片刻后,郑毅走了出来。他已换下正式西装,只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结实的胸膛线条。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粗壮有力的前臂,肌肉在灯光下隐隐跳动,能清楚看出常年健身的痕迹。那种松弛的成熟感,比在会议室里更具压迫力——不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郑主任,而是一个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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