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沙滩上的烂肉,吃得很慢,嚼东西的声音很黏。
后来又上来五个。皮肤暗绿色,眼睛很大,突出来,像鱼,但眼睛里有东西——它们在看,在判断,在交流。喉咙里咕噜咕噜,像在说人话。
那两拨打起来了。
深潜者快而灵活,围着那个裂头的怪物跳来跳去,在它身上划了很多口子。
但裂头的更狠。
爪子突然变长,把一个深潜者捅穿撕成两半,又抓住一个把头咬下来。
深潜者死了三个,跑了两个。裂头的怪物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转过身,朝我们这边看。
然后维拉出去了。她跟那个东西打了一架。
她动作很轻,像月光底下飘的东西。
她不硬拼,躲开,切一刀,再躲开,再切一刀。
那个东西发狂了,爪子乱挥,她跳起来踩在它的爪子上,翻到它背后,骑在它脖子上,手刀往后颈切。
切了两次,脖子就快断了。
最后一脚,她把它的头踢飞了。
然后我就病了。烧了三天。脑子一直是乱的,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出现。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今天才好一点。
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印斯茅斯和格姆镇的事太像了。都是深潜者,都是交易,都是献祭。但印斯茅斯的人变了,格姆镇的人没有。
叔叔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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