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躺几天,把那股脏东西熬过去,才能好。
他那时候不信。
现在信了。
那些东西太诡异,太恐怖,太让人记忆深刻。看一眼,就像有什么东西钻进脑子里,钻进去就不肯出来。
这谁受得了?
脑子里又开始闪过那些破碎的画面。
裂开的头。
粉红的肉褶。
那颗飞起来的头。
他闭上眼,又睁开。闭上眼,又睁开。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他知道没有,但他觉得有。
他又开始抖。
那只凉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很轻。很稳。
他不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两天,可能三天,可能更久。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熟悉的房间。自己的房间。宅邸里的房间。
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点灰白的光——外面是白天。床头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很小,一跳一跳的。
他动了动。浑身酸疼,像被人打了一顿,但好像没那么热了。
转过头。
维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女仆服。银发散着,垂在肩头,垂在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上。她低着头,好像在小憩,脸被阴影遮住一半。
她好像感觉到他在看她,抬起头。
那双模糊的眼睛落在他脸上。
“少爷醒了。”
声音还是那样平。那样轻。
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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