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动作——手刀落下的瞬间,边缘闪过的一道金属光泽。
“维拉。”
“嗯?”
“刚才那个,”他顿了顿,“你用的那个……是什么?”
维拉偏过头看他。
“什么是什么?”
“那个手刀。”澜生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那样,唰的一下,那些触手就断了。”
维拉沉默了两秒。
“武术。”
澜生愣了一下。
“武术?”
“嗯。”
“……什么武术能把手砍出那种效果?”
维拉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继续往前走,那只手还扶着他。
“少爷想学?”
澜生想了想自己那双手——细皮嫩肉的,连劈柴都没劈过。
“……能学吗?”
维拉转过头看他。那双模糊的眼睛在夜色里看不太清表情,但他总觉得她嘴角那个角度,好像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
“不能。”
“为什么?”
“少爷学不会。”
澜生噎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学不会?”
维拉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往前走,那只手还扶着他。
雨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落在那条通往宅邸的路上。
澜生忽然想起那卷残本。
塞在胸口,被体温捂得温热。他伸手摸了摸,还在。
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那些和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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