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不是哭的那种。”老人抬起眼看澜生,浑浊的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在笑。笑的时候肩膀会抖的那种。”
澜生的后背有点发凉。
“还有别的吗?”
老人摇头。
“就这些。”他说,“我不想再知道别的。”
门关上了。
澜生站在那儿,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他转过身,看向艾米丽。
“你母亲的事,”他问,“除了你和你父亲,还有别人看见过吗?”
艾米丽想了想,犹豫着开口。
“隔壁……那个方向,往泥滩那边走,还有一户人家。住着一个女人。她丈夫出海没回来,一个人过。”
“她看见过什么?”
艾米丽摇头。“我不知道。但她……有几次我早上出门,看见她站在门口,往我家这边看。一看就是很久。”
“你没问过她?”
“问过。”艾米丽低下头,“她说‘没什么’。但她的眼神……”
她没说完。
澜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泥滩更深处,隐约还有一栋房子,比这边的更破,更孤零零的。
“走。”他说。
那栋房子更破。
墙皮剥落得更厉害,窗户上的木板钉得歪歪扭扭,像是随便找了几块破木头堵上的。
门口堆着一些破渔网,已经烂了,散发着一股腥臭。
澜生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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