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站在阳台上,双手扣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
风从海面吹来,把他的头发往后扯,露出额头。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维拉那双微凉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探进他的裤裆,握紧。
那触感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皮肤底下,怎么都洗不掉。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维拉正在庭院的草坪上晾衣服。
她弯下腰,从藤编的洗衣篮里提起一件湿漉漉的床单。
裙摆被海风吹起来,翻卷到大腿中段,露出白色棉袜的边缘和一小截小腿。
那截小腿白得发亮,在阳光里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他盯着那截小腿,盯着它。
风更大了。裙摆像一只受惊的白鸽,猛地向上扑腾——这一回,它掀到了腰际。
澜生的瞳孔缩了一下。
今天不是黑色蕾丝。
不是昨天夜里那条细得像绳子的淫靡款式。
是白色棉布的款式,很朴素,边角缀着细碎的蕾丝花边。
但那块素净的白布被维拉那两瓣肥美到夸张的巨臀撑得几乎透明,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肉光。
棉布深深勒进臀缝,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挤得鼓胀外溢,像两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嫩豆腐,颤巍巍地晃了一下。
裙摆落下去。又吹起来。又落下去。和澜生的心一起一落。维拉似乎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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