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于我此类的挑逗和\'逼迫\'已经习以为常了,抓住我胳膊的手更加用力的抓了一下说:“你就使坏吧你,哼。”
我笑了笑,把鸡巴完全抽出来,趁着鸡巴和小穴口的滑腻液体,在阴唇上摩擦起来,更是寻找到妈妈的阴蒂,用龟头摩擦起来。
妈妈的阴蒂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摩擦了片刻后,妈妈被我扛在肩上的两腿就绷紧起来,胸口快速起伏着,两个乳房顶端的乳头变得涨大结实,原本咬着下唇的牙也松开了,双唇张开,喉咙里发出微微颤抖的声音:“啊…嗯~~~”的呻吟。
放在身体旁边的那只手紧紧抓起一团床单,用力的揪着,扭着。
我在用龟头摩擦着妈妈的阴蒂的同时,嘴里一直不停的 问:“妈,说嘛,它是丑东西还是大牛牛,说嘛,说嘛,妈,说嘛,是丑东西还是大牛牛;说嘛,说嘛说嘛……”
妈妈在我龟头摩擦和语言轰炸的双重\'折磨\'下,妈妈终于妥协了。
喉咙翻动了几下,香唇微动喘息着说:“是大牛牛…它是大牛牛…你是头蛮牛行了吧。”
我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继续问道:“那你喜欢大牛牛吗?要大牛牛伺候你吗?”
妈妈已经放弃了抗争直接回答:“嗯…喜…喜欢…恩恩…”
我 :“要大牛牛伺候你吗?”
妈妈 :“要…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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