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全不带任何温情的、充满掠夺意义的深吻,舌尖蛮横地顶开言之行的齿关,严聿怀简直饿疯了,他也确实是饿疯了,横冲直撞,贪婪地卷走每一寸属于她的空气和津液。
一边单手拖住臀部,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狰狞粗壮的巨刃极其蛮横地抵在她腿根,将她重重压进柔软的被褥中,高大而精悍的身躯随机覆盖上来,像无法撼动的大山,将退路彻底封死,不许躲。
明白宣示着此刻他最原始狂暴的欲望。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之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锁住言之行红肿的唇,但压根不给她反悔的机会,重又吻了上去。
不是说不许我收回给出去的东西吗,那怎么能州官放火?
你也不许收回。
言之行原本有些紧张抓着他肩膀的手,悄悄松了下来,反思自己是不是料下太猛了,可这才刚丢了个饵。
或许还是因为这张脸吧,即使作为泄欲的工具,母亲的替代品,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又有何妨,能有七分长得像他爱的女人,是我的幸运。
严聿怀猛地伸手,将她那只刚刚松开的手重新捞回来,按在他胸口剧烈跳动的位置,衬衫早已凌乱大敞。
滚烫的、覆着薄汗的皮肤,手心两寸下那颗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脏。
“怕就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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