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那双狭长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要把眼前的女人活生生烧穿。
“金针菇?”他气极反笑,嗓音低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擦过,“宋焉,看来昨晚你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他长腿一迈,逼得宋焉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凉的珠宝柜台。
沈妄单手撑在台面上,高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欺近,那股熟悉的冷木质香调混合着危险的压迫感,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周围的柜姐早就恨不得缩进地板缝里,原本离开的季瓷躲在远处的柱子后面看戏,一脸姨母笑。
“看来几千万的账单还没让你学会怎么说话。”沈妄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指腹在那抹被他吻得还没消肿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还是说,你非要我在这种地方,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到底是怎么爽到嗓子哑的?”
“沈妄,你别发疯!这是商场!”宋焉瞪着他,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既然知道是商场,就别挑战我的耐心。”沈妄冷哼一声,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掉指尖沾染的唇釉。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样,语气不容置喙:“晚上回老宅吃饭,爷爷寿前小宴。”
他顿了顿,眼神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