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冲洗并没能带走那种刻入骨髓的淫靡。顾景年并没有给苏苒穿衣服的机会,而是直接将那条银色的锁链扣回了她的项圈上。
“出去,去走廊尽头趴好。”
苏苒就这样赤身裸体、浑身还挂着未干的水珠,牵着锁链爬出了寝室。
由于暑假整栋楼几乎空无一人,那长长的、幽暗的走道成了她最后的处刑场。
“就在这儿,看着法学院的方向。”顾景年将她按在公共洗手间外的窗台上,从后方猛烈地贯穿了她。
“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
“叫出来,苏苒。告诉这里的每一块砖,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啊!哈啊……我是……我是顾景年的母狗……唔嗯!”苏苒死死抓着窗沿,指甲在白墙上划出道道白痕。
她的长发在晚风中狂乱地飞舞,月光勾勒出她那具因高潮而泛起病态潮红的肉体。
“学弟学妹们……快看啊……”苏苒对着空无一人的校园,发出了支离破碎的淫语,“你们最崇拜的学姐……现在正被主人……在走廊里操得流水……这一层楼……到处都是我的味道……我要把这里的地砖也弄湿……让查寝的阿姨……也闻到苒苒被主人操出来的骚味……好棒……快把我弄坏吧主人!”
极致的律动在暮色中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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